2009年5月1日星期五

思深春风讶,桃花问情悬

思深春风讶,桃花问情悬
文/清秋124
风起于青萍之末?然或未然呢?
生活总会有些意外来光顾。总会。它们好好坏坏间,成全了一个人无意的悲喜心情。
浮华背后的微痛,无人懂得,也无需人懂得。借夜掩藏,亦借月来抒怀。
心与灵魂的合拍,唯一不合拍的,又是什么呢?真搞不明白了。
试着在电脑中,直接使用边框背景,可是不会。因为我不但笨,而且记忆好象也有问题,丢三又落下,怕连自己是谁,也不甚了了。
近来,又开始记不住梦了。不知为何,仅有的几个梦,倒是记得,可是翻了解梦书,却并无吉兆。记住的,皆是不快,记不住的皆是幸福吗?可笑又可恨!梦见自己头发白了,妈妈对我说,梦头发白,表示这个人会抑郁忧愁。妈妈的说法,当然是借助于周公解梦之预见,我信。几日前曾有一梦,梦大河无水,后开始猛涨,淹没了我。另有一梦,黑夜行走,四周忽然亮起来,很大多的灯,美且明亮。我在灯火通明如白昼中快乐而行。余梦,皆不记。
感觉自己像只展开羽翼显示美丽给人看的孔雀。原来,美丽久了,也累人。心情不因如此而美好,而是颓败。
大石桥是一座北方小城,我是小城里一个活着百感交集的小人物。这座埋葬了我童年和青年的地方,还有正在吞噬我此刻与未来的地方,当然是一个让人无可奈何却又不能也不忍离开的快乐伤心地,是否很矛盾的一种感觉?
在我看来,命运有趣的时候,不多。多数时命运是可憎的面目。
一个不错的朋友,把我从文字的痴迷中拽出来,让我看到并体会生活的美。这种物质世界的美和我原本痴迷精神世界的真,虽不可同日而语,但各有千秋。领悟,生活在小处,生活在平凡处,生活和思想,并不是统一的,它们不同的时候更多一些。从梦的文字走入俗世烟火,这份感慨,无异于再世为人。
从不曾绝尘,随风潜入日子中的,当然是命运负我或是我负命运的交错。
诗成我在光阴里,垂首情归夜色中。
生活的缺口,我弄错了豁处,无法收拾残局。于是,决堤。如同围城。围城也不能围死,否则被动的一方,会孤注一掷。这是于教育上的心得吗?还是类同于生活处处的说教?
眼前的一切,终归是投降于辗转的世俗,功名利禄的奔走里,每个人还能不丢失自己呢?
惑,别一种选择的选择性,到底在哪里?在梦里不成?
采丽竞繁的形式主义,怎么如此受欢迎呢?每个人骨子里的思想,是自私还是公正无私?爱的绵长,抑或爱的如昙花般短暂,怎不让人心痛心仪?
春城春已深,唯心锁寂寥。情观沧海月,思对百绪潮。
文学于己的好处,全在于由景即兴,毫不牵强地把感慨抒发出来。
轻叹我,一笔不能两写,附会为春夜代作,情可堪陪堪叹。
想起一个人来,古人王维。山水诗派的名圣大家。早年他是有其独到政治见解的,后期则无为参禅信佛了。好在,我是认同王先圣的,世事,确实“无可无不可”。
我对我,不事虚饰,感觉淋漓得很。冷然希音,自我纠纷作罢,寄身于红尘,必意谁诉?
“长恨人心不如水,等闲平地起波澜。”观今宜鉴古,观我宜如何?
命运不与我,回首一笑若浮云,怎拭泪沾襟?
“捷径邪至,我不忍以投步。”春风笑意相赠的,无非是陷井,可它却骗我说:眼前道路藏经纬!何其坏哉!
微微一笑,原谅我,情绪感冒。还有我春天孩儿脸般无常变化的喜怒哀乐心情。
时间的潮汐流近又流远。没有欲望的人,可能并不存在。非不为,实难为,也不能为的矛盾,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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